说到功利,我们看到的,往往是太多被音乐伤了的琴童。
“没有恨过,你肯定没有真的爱过。”潘晖诺说,不过他不是恨钢琴、恨音乐,而是恨自己。他曾经为了一个曲子6个月都没有练好而恨自己。直到现在潘晖诺对音乐都有着强烈的感情。
应该说,潘晖诺在音乐上也非常有天分:他3岁的时候开始学习钢琴,7岁学小提琴,在休斯敦青年交响乐团连续5年担任首席小提琴手。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钢琴,曾与众多交响乐团合奏,也应邀在密苏里大学等学校表演独奏。
“我觉得音乐是有声音的数学。”这是刚刚学琴不久的潘晖诺跟潘若莎说的话。大概是潘若莎从小对潘晖诺“知其然还必知其所以然”式的教育,让潘晖诺的学琴道路伴随着思考。音乐是有规律的,这跟数学一样。因为有普遍的规律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能被它打动。所以,在他看来音乐有两重美,一重来自规律,一重来自随性和感性。
在理性思考基础上的热爱大概能够更持久,所以潘晖诺上了中学之后,仍然没有放弃音乐。
“美国九年级之后的孩子学习压力是很大的。”潘若莎说,都说中国的高中生辛苦,但是他们只为高考奋斗,而美国的高中生则每一天都要奋斗,因为他的每一次作业、每一个项目,哪怕只是学校要求的一个家长签字,如果晚交了电脑就会自动减分,“这个成绩要累计4年,只要在日常学习中丢掉了一点分数,就会跟好学校擦肩而过。这个学校前十名的孩子,平均分数的差距要在小数点后面第四位才能区分出来”。
即使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,潘晖诺一直坚持每天练琴。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学。
“我经常凌晨四五点才睡,早上9点多就又起床了。”潘晖诺说,“别人在钢琴房里看手机、看电脑、看Facebook的时候,我百分之百投入在钢琴上。”
古老的公式是:成功=1%的天分+99%的努力,在潘晖诺的成功等式中,还应该加上“父母的理性引导”。
责编:海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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